爱奇文学 > 玄幻小说 > 开局乞丐花钱发财 > 60. 第六十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因着府城和县城两处慈济堂的效果不错,于是这样的法子也渐渐在周边几个县城里面推广开了。


    身为最开始提出这主意的人,朱奕寒一边要忙着自己州判的差事,一边时不时还要查缺补漏慈济堂的各处账面和消息,一边还要分出些心神来关注菜头和阿桂的考试进度。


    多亏两人都是下定了决心后都会自觉努力的人,眼下又还没有到最要紧的关头,即便每天从早到晚的忙碌着,到底也还是忙的过来。


    只是刚刚收到两人准备下场初试的时候,比他们的考试成绩最先下来的,反倒是朱奕寒自己的任命。


    之前已经有知府和知州的透底,只要任期时满就能连跳两级成为六级通判,这样的速度,在周遭一众官员里已经算是晋升速度比较快的了。


    只是没成想,最终下来的任命,竟然是比通判还要再高一点的府主事。


    得知这个消息后,朱家大门的门槛险些要被前来拜访的人给踏破了,连带着上门旁敲侧击朱奕寒婚事的人也越发多了起来。


    等到菜头在外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后,还特意写了信过来。


    他的字即便在陆夫子的教导下耐心的练习了许久,却也依旧像是他这个人一样的,洋洋洒洒,大大咧咧的。


    朱奕寒选择性的跳过了里面的许多个‘哈哈哈’,从这厚厚一沓的信件中,勉强提取出了些许有用的信息来。


    除了调笑自己处境的部分话语,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担心自己这次外出后,会有人不长眼的招惹上红豆。


    于是在这里面每隔几句就旁敲侧击着打听呢。


    朱奕寒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任凭经历过许多事情,每每看到菜头的信件就总还是会变得莫名孩子气起来。


    许是那满屏的‘哈哈’太过吵闹,又或者是这明里暗里的秀恩爱让人觉得有些牙疼。


    朱奕寒大笔一挥,给菜头的这一沓信件只回了两个字,“你猜?”


    就菜头那个性子,估计拆开信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急的开始到处挠头了吧?


    啧啧啧。


    许是那两个字的作用太大,回信来的比朱奕寒猜测的速度还要再快些。


    比起上一封,这一封不仅更厚,一字一句也更加‘吵人眼睛’。


    看在对方马上就要考试的份上,朱奕寒再回信也正经了许多,不再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逗人了。


    许是这封信的作用,又或者菜头为了能够向红豆表明心迹确实是狠下了功夫的。


    等他再收到信件的时候,就得到菜头已经通过初试的消息了。


    得到消息的那天,阿兰还特意带了两匹马到了府城这边,阿桂也特意同书院告假了两日。


    三个人凑在一起,一边就着菜头的信里说的东西布置,一边心里也嘀嘀咕咕,不知道到时红豆姑娘过来了。


    会不会一进门就瞧出来菜头这小子的打算……


    阿兰心中还有底,但朱奕寒和阿桂两个人却是坐不住的,明明时间还有好一会儿,也没敢在屋子里面坐着等。


    来回踱步的模样,虽然什么话没说,但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好了好了,别走了,坐下歇歇喝口茶吧?”


    再这样埋头走下去,好好的鞋底都要被磨薄了,阿兰没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犹豫要不要和他们两个人也先通个气……


    但是之前和红豆姐私下闲聊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这些事情是谁都不能告诉的。


    好在这样左右为难没有太久,今日这事的两位主人公总算是在他们翘首期盼中姗姗来迟了。


    “呜哇——”


    听到声音后,阿兰下意识的就想挡住自己的脸。


    红豆姐,虽然说好了要表现出惊喜的模样,但你这样看着真的太假了啊!


    好在满心紧张的菜头哥应该是没看出来,只有阿兰心虚的又偷偷瞧了眼自己身边的朱大哥和阿桂。


    好在,场中像是只有她一个人做贼心虚。


    等到提前备着的那些个礼物一样样被菜头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时,不止一人感到自己牙酸。


    眼见那两人像是还有些体己话想要私下里说,趁着东西还没有全部被拆完,朱奕寒蹑手蹑脚的朝另外两个人偷偷比划了个手势。


    等到三人屏住呼吸从屋子里面绕出来,瞧见那头顶的天空时,不由自主的都松了一口气。


    “你刚刚看到菜头的表情没有?好家伙,那嘴角咧的!”


    “可不是嘛!之前一个人偷偷吃完一整只烧鸡的时候,都没看他这样笑过。”


    “嘿嘿,你们两在背后偷偷说小话,当心我到时候告诉菜头哥的!”


    “去说吧,去说吧,这会子不管对他说些什么,你信不信他都是晕乎乎的?”


    “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人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会,阿桂还有些好奇,“之前菜头哥不是说要等自己高中以后,再向红豆姐表明心意的吗?”


    天知道,他突然收到信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


    “哎呀,”明明比阿桂还要小一点,但在这种事情上,阿兰反倒更加门清,“这不是之前有几家商行发觉红豆姐处事利落,找了不少媒人上门来求娶的事情被菜头哥听说了嘛!”


    消息一出,菜头哥不着急才怪!


    “哦哦,”阿桂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再想想方才的场景,“那想来过不了多久,我就该吃上菜头哥的喜酒了。”


    毕竟红豆姐瞧着表情,也不像是不情愿的模样。


    阿兰闻言,‘嘿嘿’笑了一声,转而把视线投向了朱奕寒这边,“那恐怕不止是一场喜酒哦。”


    “什么意思?”


    沐浴在两人的视线里,朱奕寒久违的感受到手足无措。


    “刚刚不还是在说菜头红豆他们的事吗?你们两现在盯着我又看什么?”


    见状,阿兰面上的笑越发真切,“我来府城之前可听说了——”


    “听说什么?”


    药庄里的药材和大夫都是她在看管,自然也知道朱大哥某段时间频频询问有关喘症药材的事情。


    再加上前几日到府城宅子里,瞧见了那套被特意摆起来的白瓷匣子。


    阿兰从不觉得自己的直觉会出错,也带着几分好奇,“所以对方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毕竟家里的日子好过以后,几乎就没瞧见过朱大哥他还会这样瞻前顾后的模样了。


    三个人里头,只有阿桂听得一头雾水,这边看看自己妹妹,那边瞧瞧自家哥哥。


    “什么啊?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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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去书院里面寄宿读书了,对吧?又不是离家许多年,怎么刚一到家就发觉只有自己像是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啊!


    *


    朱奕寒不是一个人来的,除了身后跟着的菜头和宝山之外,还跟着一个穿着喜庆的妇人。


    县主府的门房看着这个架势,愣住了,“朱大人,你这是——”


    “有要事上门拜访。”朱奕寒拱了拱手,“敢问县主今日在府上吗?”


    “今日县主倒是未曾出门,还容老奴先去禀告。”门房看着朱奕寒身后抬着的一堆东西,心里虽然嘀咕,但动作却不慢。


    一边派人去把人引到偏厅坐着稍后,一边忙不迭的进去报信。


    县主一听是朱大人登门,连忙让身边的嬷嬷替自己换了身见客用的衣裳。


    因着先前经历的种种事情,她对朱奕寒的感官还算不错,先前想要修建慈济堂的事情,她明里暗里也帮着照拂过几分。


    更何况,自从那日瞧见柔儿那孩子送过花后,县主心里多少也有几分旁的考量。


    偏厅里,四个角落;里面都摆着冰盆,凉意沁人。


    朱奕寒坐的笔直,一边慢悠悠的喝茶,一边时不时同自己一起前来的几人交谈几句。


    没等太久,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时,几人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跟着起身迎了出去。


    等县主在上首坐定,众人也都一一落了座,这时,才发觉屋子里还坐了个一脸和气的生人。


    县主喝了口茶,开口询问道:“这位是?”


    那妇人起身向县主行了礼,“县主,我是朱大人请来的媒人,姓孙,旁人都唤我孙媒婆。”


    孙媒婆?


    县主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些年因为许嘉柔婚事的原因,她对着周边的媒婆情况多少也知道一些。


    这个孙媒婆平日里是专门为高门大户牵线搭桥的,手中促成的姻缘不少,在许多人家口中风评很是不错。


    朱奕寒今日把她请过来,板上钉钉就是为了提亲一事。


    先前虽然旁敲侧击知道了一点自家姑娘的想法,但未曾想,这位朱大人原也是对柔儿上了心的。


    一想到这个,县主心中一时不知是骄傲还是紧张。


    骄傲的是自家养出的姑娘确实就是这样的优秀,紧张的却是,她虽然明里暗里打听过几次,但未曾明面直接问过许嘉柔自己的意思。


    怕就怕,那次赠花的举动,有没有可能是自己会错了意。


    如今的婚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朱奕寒的家世她先前就已经查访过,自然也知道家中没有双亲的事情。


    只是这事,还需要先问询过柔儿自己的意思才行。


    她笑眯眯开口道:“孙媒婆,这是准备上我家来做媒了?”


    “县主说的是。”孙媒婆笑的越发和气,“都说一家有女百家求,县主府家教严明,贵府小姐知书达理,老婆子我这才斗胆上门替朱大人开这个口。”


    这话说的不假,县主心中暗暗点头,也看了一眼朱奕寒。


    相貌堂堂,品行端正,最重要的是,柔儿瞧着像是也对这人也不抵触。


    她一边对自己身边随侍的嬷嬷使了个眼神,见她心领神会的退下后,这才转头继续同厅中几人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