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文学 > 穿越小说 > 婚后,贺总失控沦陷了 > 第171章 很想和他吵架
    温霓等屋内的电话挂断,缓了一会,才推开门。


    至于什么事让贺聿深必须今晚回去,温霓想问却不能问,协议在这种时候,总像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能用最快的速度让人清醒。


    什么喜不喜欢。


    有什么用。


    贺聿深凝眸望着俯身忙碌的身影,“温霓。”


    温霓取出袋子里的食物,神态自若地看向坐在那的贺聿深,她缓慢走过去,坐到他身旁。


    她的心悄然跳了下,心里期待贺聿深告诉她回京北的原因。


    “怎么了?”


    “别忙活。”贺聿深搂着她的腰,掌心摩挲着她单薄的肩膀,“陪我坐会。”


    “好。”


    期待狠厉坠落。


    堵在胸腔的关心无处安放。


    他出院就去机场吗?


    他的伤能久坐吗?


    能乘飞机吗?


    会不会造成二次受伤?


    空气静得可怕空洞。


    贺聿深眉心轻拢,“以后出差要提前三天告诉我。”


    温霓忽而抬起头,跌进他沉暗的眼眸,那股烦缠绕于心,她真的很想跟他吵几句嘴,或者痛痛快快地吵个架。


    她能吗?


    协议太太没有任性的资格。


    温霓眼睛眨了眨,闷声,“你出差也没提前告诉我,你这么要求我,是不是不太公平?”


    贺聿深希望她跟自己计较。


    他面上透出轻松的笑,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怪我以前出国那么久?”


    温霓没有避开,直面他,“我没有怪,这些话都是别人在后面传的,听信不得,没有依据。”


    那时的温霓的确没有怪他分毫,甚至觉得借用婚姻之名搬出温家,特别舒畅。


    现在的她同样不怪贺聿深。


    “以后出差,我会提前告诉你。”


    温霓悠悠提唇,“我也会提前告诉你。”


    店铺没定下之前,温霓和韩溪应该会频繁往海城跑。


    没多久,贺聿深接了通工作电话。


    温霓趁机离开病房,去找医生。


    “医生,我先生观察结束后要回京北,我想问一下,他目前的情况需要注意哪些?”


    医生眉心隆起,“他这个情况不适合长途飞行,飞机起飞降落时气压骤变,因而后背伤口容易充血、胀痛、渗血。再者,机舱座位狭小加上久坐,腰背软组织里面的瘀血易积在里面。”


    温霓无法左右贺聿深的决定。


    医生仿佛看出温霓的为难,“如果非要回去,全程尽量侧身躺;起飞降落护住后背,不可发力,不可翻身扭动;随身带消炎药;落地立刻去清创。”


    温霓牢记于心,“好的,谢谢。”


    回病房前,温霓接到市场部的电话。


    【温总,有人在恶意盘收空店铺,而且价格高的非常离谱,已经超出市场价格的三倍。】


    温霓:【能查出是谁吗?】


    【不能,对方手段阴狠,但是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国金商场一楼118靠近东门的位置,今天中午刚搬空就炒出这么高的价格,明显有人在作局。】


    温霓:【恒隆的位置呢?】


    【一样的情况。】


    看来海城有人要给她下马威,容不下她。


    人不难猜测,知道Verve要在海城拓展的没有几人。


    沈知衍,算一个。


    温霓提前做过详细背调,恒隆、国金和环球港三家商场皆属同一实际控股人所有,而且控股人常居京北,这对温霓来说,是机会。


    想堵她的路,沈知衍还不配。


    但是堵她路的人,她必须好好收拾一通。


    沈知衍的电话就是此时打进来的,他低估了温霓的实力,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他先打给韩溪,被赵政洲挂断且拉黑。


    温霓语气如常,【沈总。】


    沈知衍以退为进,他欣赏温霓的设计天赋,若是能为己用,或者达成合作,后续的利益不可估量,【Freya,我想约你们韩总,能否帮忙牵个线?】


    【沈总,我自认为线已牵成,你送我们韩总回住所时,难道没发挥自身魅力吗?】


    沈知衍没想到这姑娘这么不体面,话说得如此扎人。


    他似笑非笑,【我只是送韩总回去。】


    【这个我并不感兴趣,我不打探我们韩总私事。】温霓冷笑,觉得和这种人说话简直在浪费时间,【还有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


    温霓直接把沈知衍的号码拖进黑名单,按道理而言,身居高位的人不会贸然行事,更不会轻易让别人窥探到蛛丝马迹。


    她的眼神轻顿。


    为什么黑名单里有一串陌生号码?


    温霓记得,从未把谁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她输入号码,查验。


    京北的。


    会是谁?


    难不成是周持愠?


    那谁拉黑的?韩溪还是贺聿深?


    ……


    想到医生的话,温霓心里头乱乱的。


    她在等贺聿深开口,然而,直到六小时观察结束,他都没提及要回京北的事。


    走出病房。


    温霓忽而转头,问:“我们回去吗?”


    “嗯,车子在楼下。”


    温霓跟着他上车,许多言语混在舌尖,最后化成两个简单的字。


    她问:“疼吗?”


    贺聿深声音清冽:“还好。”


    温霓没忍住,怼他,“你是金刚,当然还好。”


    贺聿深被她这句很有情绪的话语弄得心脏急跳,截住她的话锋,“贺太太。”


    温霓没有收敛,凶凶地说:“干吗?”


    贺聿深抓着她的手,眉眼温柔,“我让你不高兴了?”


    温霓指尖轻蜷,否决,“没有。”


    她迅速改变回答,心跳骤然加快,底端的期望勇猛地冲出嗓子口,“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车厢沉在暮色中。


    碎光忽明忽暗,浅浅落在他脸上,无声描清鼻梁轮廓。


    那层流动的光影仿若隔了一层薄纱,轻而易举地横在两人之间。


    温霓和贺聿深近在咫尺,呼吸都相闻。


    可温霓清楚地明了,她和他隔着千里暮雪,隔着抓不住流动的月光。


    没听到回答。


    温霓偏头,凉凉一笑。


    贺聿深看不到她的神色,心中陡然沉了数分,“温霓,看着我。”


    温霓听话地转回来。


    贺聿深紧紧攥着她的手,“我今晚要回京北。”


    温霓终于听到这句话,没有雀跃,仅有一种被逼问后的无力感,她警告自己,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


    她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