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梁国栋不在,李无病只能调整自己的时间安排了。一直在厂里等到了十一点半,梁国栋才带着赵来福回来了。
等梁国坐下喝了茶,李无病就跑过去,小声地问道:“领导,我今天把明天的菜也弄回来了。因为我院子里有邻居去世了,需要我去帮一下忙,您看我明天不回厂里行不行?”
梁国栋点点头回道:“嗐,有事你就去忙呗,只要菜弄回来就行了。我不是和你说了么?你是采购员,咱们又不需要点到,你就算几天不回来也没有事儿,只要别耽误物资的采购就行。对了,昨儿我和小茜说了,她说想去爬长城,非说不到长城非好汉。你看看星期六抽空陪她跑一趟呗?”
其实有个问题,李无病早就想问了,因为现在是暑假时间啊!梁小茜为何还要上学,这点他十分的不解,今天反正聊到她了,索性他就问道:“周六我肯定没有问题的,就是我好奇为啥要周六,现在不都放暑假了么?”
梁国栋笑着解释道:“哈哈,其实小茜现在去上的是外语课程,她说以后要当翻译官!而且以前她的初中老师会英文,她曾经跟着学习了两年,刚好咱们这边弄了个外语学习班,我就给她报名去了。不过也就是半个月的课程,而且只有周一到周五有课听,所以她周六才有空去玩呢。”
原来是这样!李无病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不是正常的初中上课,难怪说暑假期间也上课,本来就是跟后世的一样,属于培训班之类的外语课!
李无病夸赞道:“那小茜可真是聪明,外语太难学了,我上学那会最头疼学习外语了。”
梁国栋十分高兴,夸他的女儿聪明,比夸他还能让他感到高兴。又和他说了一下,星期六那天让他到梁家接梁小茜,然后才让他去忙自己的。
李无病等到午饭吃完后,才离开了厂子,骑着自行车就往菜市口的菜市场赶去。
等他赶到以后,张老七正坐着午睡呢!他连忙把人给叫醒了,看到李无病后,这个大主顾他可没有忘记,张老七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然后给李无病递上了烟,点上后又伸手请他进屋里。
李无病坐下来后,接过了茶水喝了一口,开门见山地问道:“张大哥,这次弄到多少家禽家畜?”
张老七笑着回道:“哈哈,老弟你这次运气好,刚好有个村公社要合并进大公社,所以一口气把过半的家禽和家畜弄出来,要卖了分钱呢!所以这次小猪一共六头,两公四母,一头只作价六十块而已。鸡一共五十六只,每只作价六块。鸭子三十八只,每只作价七块。鹅十七只,每只作价八块五毛。还有四头羊,两公两母,其中一头已经怀了崽,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一头羊其实才八十块钱,买四送一很划算的呢!”
李无病听得连连点头,当即就拍手道:“张大哥,东西没有问题的话,这个价钱我可以代替公社那边做主,全部全要了!现在咱们商量一下,该什么时候去交易,又要在什么地方交易!”
张老七也兴奋得很,这笔买卖做成了,他可以从村公社那边,抽成一笔很可观的费用。当即就小声和李无病商量起来,决定今晚九点钟,在东边城郊的一个凉亭附近交易。
李无病答应了下来,虽然对他来说这地有点远,骑自行车也要一个半小时呢。但为了弄到这批家禽,开启空间养殖,他还是同意在那边进行交易了。
整个交易作价1426.5元,看着数字好像很小,但农村人一家人一年下来,都存不下二十块钱,实际上这钱他们拿去一分,已经不算少了。
李无病就是仗着空间暴富了,不然这笔钱他得倒腾到啥时候,才能存得上啊!
事情谈完了,他还问了一嘴,得知这边还有各种菜七八十斤,又全部给买下来了。张老七给了两毛五分的通价,他也是想快点处理掉这些菜,好赶紧去乡下通知他们准备今晚的交易,时间还是挺紧迫的。
这边李无病拉着菜离开了菜市口,就直奔东单猛蹬车,半路上把菜放进空间,又换上了平时的衣服,这才继续出发。
等抵达了小巷子时,确定没人以后,他把自行车收了起来,往口袋放出了一捆钱,刚好支付一千块尾款。不过求人办事要有求人的态度,所以李无病又拿稻草捆了俩瓶二锅头,放出来就这样提着,往巷子深处走去。
还是一如初来那天一样,敲了五下的门,那边外号瓦叔的声音响了起来。
“外面是谁啊?”
“叔,前几天投奔您的老侄子,来看望您嘞!”
“亲戚太多认不全乎,带拜帖没有呀?”
“带了,带了,这就给您过目!”
说罢,李无病就把那张收据从门缝递了进去,没一会门就被打开了。
李无病也没有废话,直接走进去后,才提着酒行礼。
瓦叔拱手回了礼,才去打量巷子,然后把院门紧紧关闭,不过他看到酒以后,心情应该不错,都愿意给笑脸了。李无病知道他这种人,给东家做这买卖,冒着最大的风险,其实也是领着一份工资而已!
说句难听的,他就是幕后人养着的一条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瓦叔的成分肯定不好,不然也不至于干这种黑手套。房子和身份的钱,可都和他没有啥关系。所以李无病带来的两瓶酒,算是他额外的收入,自然愿意给他个笑脸了。
瓦叔倒上了茶,李无病就拿出了厚厚一叠的大黑十,一百张一捆的钱,还没有拆封呢!
“瓦叔,这是尾款一千整,不知我的房子可是否已经安排好了?”
瓦叔点点头,他从旁边的柜子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打开后抽出了一叠的文件,开始一张张地对李无病解释起来。
“这个一进院子东南西北各三间房,格局你到时候自己去看。这五张是我们安排的租户,当然,这些人都因为工作的原因出差了。这两张是你自己安排的,这是房契,这是地契。这是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明,已经入了档案,你随时可以拿着身份证明和租赁证明,去街道办登记入住。还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趁现在你可以提问,过时不候!”
李无病连忙询问道:“瓦叔,我已经找到合适的姑娘,不知道这身份证明可以去登记结婚没有?”
“自然是可以的,难不成给你安排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明是假的么?你只要带着姑娘去街道办,申请结婚登记就行了。不过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一下你,如果你有另一个身份,最好这个身份的相貌有点差别,可别被别人给认出来了,那可就有大麻烦了!”
“这怎么会呢,要有身份我就不会……”
“得了吧!你这么着急问结婚的事情,我还能不知道?来这里弄这个新身份的人,用来娶二房的人可不少!反正你自己注意,真出了啥问题可别供出我们,别怪我说话难听,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敢不敢,规矩我还是懂的!事情既然已经妥当,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离开巷子,推着偷偷放出来的自行车,来到大街上的李无病。看着下午四点多的太阳,他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总算是把事情给忙完了!现在就等明儿带上赵来娣,搬家到新家里面,然后去登记结婚,以后就算是有了一个私人的家了。
这种好消息,他自然需要去通知赵来娣,所以他骑上了自行车,往南锣鼓巷骑回去。
李无病家里的大杂院,位于福祥胡同,赵家住的地方,位于菊儿胡同,所以他这边回去南锣鼓巷,反而是先到菊儿胡同的入口。他在没人的地方把自行车收了起来,因为采购员的自行车太显眼,容易被人看到认出来,不太好骑着进去。慢慢走进了胡同,没一会就来到了赵家所在的大杂院。
此时院子里面好几个大娘在洗菜,这些人是避免不了的,毕竟都很了解李无病,据说原身他以前经常跑来找赵来娣玩,所以这大杂院的人都认识他的。
“哟,无病,你这是过来找来娣?”
“哈哈,无病你啥时候把来娣给娶了啊?”
“嘿,大娘们可别瞎说,我有事要告诉来福,可不就得让来娣姐转告了?大伙可别瞎说话,坏人名声可不道德!”
在家里和母亲一起糊火柴盒的赵来娣,她已经听到外面打趣李无病的话了,所以她惊喜地开门了,看到了走到门口的李无病。
李无病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来娣姐,有点事情要你转告一下来福。”
赵来娣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道:“快进来喝杯水再说,你这满身大汗的,是出去跑任务了?”
就这样,李无病跟着她进了房子里面,看到赵来福的母亲,他连忙打招呼道:“赵婶。”
“无病来啦,你们说事吧,该做晚饭了,婶儿先去洗下菜。”
李无病有点惊讶,这赵婶儿好像有意给自己俩人,腾出空间说话一样!
赵来娣看出了他的惊讶,就直接对他解释道:“我俩的事儿,我已经告诉过她了,也说明了我把自己卖给了你,才给来福弄到了工作。反正卖出个好价钱了,她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不管是那个没用的爹,还是这个懦弱的娘,其实说到底还是最疼爱我弟弟。我娘她虽然好一点,但这事她也默认了,毕竟她还指望着来福给她养老送终呢。”
这事儿嘛,倒是不难理解,这个时代的人都是这种老思想。李无病安慰道:“没事没事,她们不疼你,以后我疼你!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了,明儿咱们就搬家,房子在大栅栏那边。我也弄好新身份了,到时候咱们直接登记结婚,虽然因为我妈的原因,你进不了我家那个门,可这边这个家都由你说了算!”
赵来娣闻言,眼睛水汪汪的,一看就动了情了,她直接抱住了李无病,仰头索吻,李无病虽然觉得好笑,但也低头配合着她热吻了起来。
“来娣姐,别撩拨我了,现在可不方便办事…”
“我就是特别想,想给你生孩子…”
别说她想了,李无病何尝不想啊!这人一吃过肉了,可就没法吃素了。所以他才花大价钱弄身份弄房子,不就是为了随时可以吃赵来娣这块美肉!
既然赵婶都默认这事了,李无病直接叮嘱她,收拾好东西,明天上午他过来帮忙搬东西,下午就去登记入住和结婚!因为没有工作单位,他们登记结婚倒是方便,只需要带着身份证明和户口本就好。所以李无病叮嘱赵来娣,记得要带上这些东西,到时候赵来娣需要迁入到李小军这个身份的户口本。
赵来娣连连点头,她满脸笑容地说:“我晚上就收拾好东西,明儿等你过来接我。”
“明儿差不多十点的模样,我给找三轮车过来,不过我就不露面进来了。免得你们院子的人看到了,要是闲言碎语传到我妈耳边,我可就不好受了。到时候让赵婶帮忙搬家,有邻居问就说找到工作了,就是离这边很远,没法住在家里了。新家的地址到时候我会告诉来福的,只让他一个人知道,不能赵婶知道。我怕以后你爹回来了,她会忍不住说出地址,免得他来打扰咱们得生活。”
“我都听你的,我也担心他出来以后,影响我们的生活。的确不能告诉我娘这么多,我以后一个月回一两次看望她就好了。”
进来足够久了,李无病觉得该离开了,再次叮嘱一二,他就离开了这边,没人的时候放出了自行车,骑着往自己家回去。
才回到院子里,他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邻居们都聚集了不少在前院,纷纷议论着事情。
王有贵看到李无病回来了,他连忙对他说:“无病,你回来得刚好,咱们院子出贼了!中院的何家被人偷了几十块钱,现在大伙正在商量要不要去报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