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文学 > > 娱乐,综艺之旅 > 第709章 赢了会所
    具体也没深聊,他们也不知道,电视台可能只是一个初步交涉,具体的利益划分白夜也没问,但是估计错不了,应该可以定下来,


    白夜可惜的是c台不干了,有时候想想c台真的是任性。那可真是“任性他妈给任性开门——任性到家了。


    别的台恨不得把收视率三个字刻脑门上,C台倒好,张口影响,闭口导向,重点是不能破了规矩。当然他们也不穷,还有更不缺收视率。十年后末法时代没人看电视剧了,它们的电视剧还可以破2那。


    《了挑》这节目搁别的地儿,那得是“正能量扛把子”的排面,基层、民生、暖心,哪个词不是加分项?可C台一琢磨:真人秀,尺度太大了,辣眼睛,影响不好。最后一期收视率那么高还有专家批评那。说什么不够严肃,太儿戏了,他们那个年代不是这样的。


    不过听说番茄台导演是严闵,这个导演是满意的,太满意了。孙红擂,黄雷,沙易,他,加上,黄波,和小绵羊正好。白夜娱乐圈唯一欣赏的流量就是小绵羊。


    这事儿说起来也没什么道理可言,无非是当年《鸡条》一季一季追下来,看着那个在哥哥们中间跌跌撞撞的小孩,从被薅羊毛的小绵羊,慢慢长出了狐狸尾巴。


    他不听小绵羊的歌,一首都说不出名字。但他欣赏他的的工作态度——在这个圈子里,努力这个词已经被说烂了,可真正配得上的人没几个。小绵羊算一个。


    受限于天赋,这话说出来有点残忍,但也是事实。可白夜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减分项。天赋是老天爷赏的,努力是自己挣的。一个手里没牌还拼命打的人,比那些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人,值得尊重一百倍。


    娱乐圈里清流这个词也用烂了,可搁在小绵羊身上,白夜觉得恰如其分。


    这大概是鸡条老粉最后的倔强——爱屋及乌,认了。


    努力的人不该被嘲笑。小绵羊要是知道白夜这么夸他,估计得鞠一躬:“哥,您真的懂我!”


    当然,选他,白夜是有私心的。


    最小那个不是他,所以——可以欺负。


    这个逻辑在桌面上摆不出来,但在白夜脑子里转得顺理成章。那帮人里头,黄波是老江湖,孙红擂是大哥,黄雷是精得过头的狐狸,沙易和他战斗一季了不能总欺负啊,哪个都不好下手。只有小绵羊,辈分够低,脾气够好,被欺负了还一脸认真地问“为什么又是我”。


    多好的素材。


    但这只是开胃菜。白夜真正惦记的,是后面那盘大棋。


    他要做选秀。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盘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搞什么牛奶打投,一箱箱往沟里倒,浪费不说,还惹一身骚。他要换个玩法。


    男女101,同时进行。粉丝投票,不玩牛奶,玩螺蛳粉。


    白夜认真想过:看选秀的观众和吃螺蛳粉的受众,那重合度跟两个叠在一起的圆差不多。年轻人、爱热闹、愿意为喜欢的东西花钱——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精准客户吗?粉丝给偶像投票,顺手买两箱粉,偶像出道了,库存清了,两头都高兴。


    当然,这一整套设想,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螺蛳粉卖得不好。


    要是卖得好,谁还费这劲。


    说到螺蛳粉,白夜的态度就一个字——独。


    独资,百分百控股,一分钱都不让别人沾。


    旺涵听说这事,专门递了话过来,想参一脚。白夜没接茬。不是不给面子,是这个面子不能给。老这次都没带,何况别人。


    道理很简单。白夜脑子里装的是胖东来那套——分钱分得痛快,前提是钱怎么分得自己说了算。股权一散,说话的就不止一个人了。今天你提个意见,明天他有个想法,光扯皮就能把事儿拖黄了。他要的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今天拍板明天动工,没有人能在他面前踩刹车。


    百分百控股,才能畅通无阻。


    他算过一笔账。这个工厂用不了多少人,满打满算两百出头。三班倒轮下来,五百人撑死了。大多数是自动化设备,能上机器的全上机器,人就是看着机器转的。


    工资好说。比当地平均水平高出百分之二十,七小时工作制,一小时午休,不搞996那套恶心人的东西。真正的杀招在后面——奖金。直接跟利润挂钩,赚得多分得多。白夜不画饼,他要的是员工自己算得出来这笔账:干得好,年底能拿多少。


    算明白了,干活就不用催了。


    这套打法不算新鲜,胖东来已经跑通了。但在这行当里,敢这么干的没几个。不是没钱,是没那个心气。白花花的银子分给穷人——???


    白夜有,因为他指着这个赚钱,他只是想干点啥为家乡。虽然直接的也就500人,1000多个家庭,但是产业链上涉及到人就多了,笋,豆角,米粉,辣椒。


    独资这事定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也就几千万而已。


    钱这个东西不流动就是死钱,死钱就得交税。与其让税务拿走,不如让它自己长出腿来,跑进工厂里,变成设备、变成生产线、变成五百个人的工资和奖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冰箱》那笔分红,刚好填这个口子。


    母公司投资子公司,免税。这条线卡得刚刚好,一分钱的税都不用多掏。钱从左口袋进右口袋,中间经过一道实体的门,性质就变了——从“该交的利润”变成“该投的资产”。


    厂房已经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是设备采购、人员招聘,一环扣一环,很麻烦。


    其实最麻烦的,是这事儿被人盯上。


    白夜心里清楚得很。这年头,但凡有点油水的买卖,后面都排着队等着伸手的。他这摊子要是真做起来了,从原材料到渠道,从上到下多少双眼睛盯着,随便哪个环节卡一下,都够喝一壶的。


    不过没关系。


    因为白夜压根没打算省钱。


    他算过那笔账——用料实打实的,不掺假、不缩水、不玩那种“配方升级”实则降本的把戏。米粉就是好米粉,酸笋就是正经发酵的,辣椒油该放多少放多少,少一克都不行。下游该分的利一分不少,该给的账期一天不压。


    共同富裕这四个字说出来有点大,但白夜想得很小——就是跟他做生意的人,都能赚到钱。


    上游供货商有利润,下游有空间,厂里员工有分红。这条链子上的人,谁也别吃亏。


    这么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账面上的利润就被削得差不多了。


    没利润,自然就不怕人盯上了。


    这逻辑听着有点反直觉,但白夜想得很透。这年头,真正被人往死里整的,不是不赚钱的买卖,是赚钱还不让别人赚的买卖。他把利润摊得满桌子都是,人人有份,谁还来掀桌子?


    在说了,大小有一个亿的粉丝,他的干不下去,别人的生意还怎么干啊。


    实在不行就找个够硬的合伙人,把魑魅魍魉挡一挡。不用别人,《血色浪漫》里的郑彤就可以了。


    “老板,这个就是洞庭湖嘛?”陈都灵站在堤岸上,手搭在眉骨上往远处望。


    从工厂大门走出来,一分钟就能到湖边。工人午休时就可以过来溜达,不过大家都是本地人,习惯了这边的风景。


    “对,这个就是东洞庭湖。”白夜把手插进口袋里,风从水面上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水气,“你知道湖南湖北的湖,是哪个湖吗?”


    陈都灵转头看他,眨了眨眼。


    “洞庭湖嘛。”她说完,自己又补了一句,“吞长江,浩浩汤汤——”


    “哟,还知道这个。”白夜笑了一下。


    “范仲淹嘛,《岳阳楼记》。”陈都灵有点小得意,往湖面方向指了指,“那边就是长江了?”


    “对,那边就是。”白夜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洞庭湖吞长江,吞完了往东走,就到江西、到安徽、到江苏,最后从上海出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段地理常识。但陈都灵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老板选这个地方,风景好,交通便利,地价便宜、离市区近。好像哪里不对啊,为什么地方好,地价还能便宜啊?


    “这个位置是真的好。”她由衷地说了一句,然后又四下看了看,发现了一个问题,“唯一的就是港口小了一点。”


    陈都灵点点头,没有再问。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抬手别到耳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码头。


    几艘铁壳船并排靠在岸边,锈迹斑斑的,看着有些年头了。船老大蹲在船头抽烟,对这个站在堤上的年轻人多看了两眼,又收回了目光。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这栋刚盘下来的厂房要干什么。他只是觉得,最近这片冷清了好几年的地方,好像突然有点动静了。


    两人走回厂里。


    五个车间,一个仓库,一栋办公楼,格局方方正正的,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设计。装修已经结束了,墙是新刷的,地面做了固化,电线走了暗槽,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一样没多。现在就剩人员和设备进厂,这摊子就算支起来了。


    整个厂区安安静静的,只有一个看门大爷坐在传达室里,收音机放着京剧,吱吱呀呀的,像这个厂子目前唯一的活气。


    陈都灵跟在白夜身后,穿过空旷的车间,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敲出回响。她憋了一路,终于开口了。


    “老板,你真的要按照胖东来的薪资结构来分配工资啊?”


    “对。”


    “老板,胖东来是服务业。”她斟酌着措辞,“服务业对客服务,奖金可以提高服务质量,顾客体验好了,回头客就多,这个逻辑是通的。但是工厂不一样啊——”


    她顿了一下。


    “工厂主要是原材料、生产线、机器设备,还有销售渠道。”她看了白夜一眼,把最后那半句咽下去了,但潜台词已经飘在空气里了。


    和工人。


    她的意思是——工人的作用不大。


    这年头,自动化设备一上,人就是看着机器转的。原料采购是老板的渠道,销售靠的是白夜的名气和营销手段,工人夹在中间,能做的事情确实有限。给工人发高工资、分高奖金,这笔账怎么算都好像不太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车间里安静了几秒。


    白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你觉得工人不重要,是因为你站在我的角度想问题,你试试站在工人的角度想想。”


    陈都灵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老板会这么说。在她的认知里,做决策的人天然就该站在高处往下看,算投入产出比,算边际效益,算每一分钱花得值不值。老板在娱乐圈不一直是这么干的嘛,他们公司一直是啊。


    “你不会还想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吧?”白夜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陈都灵赶紧摇头。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斟酌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不能太好了。”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给工人的待遇,过得去就行,没必要照着胖东来的标准往上顶。


    白夜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想到了另一句话。


    “你要拿工厂当家”——这话很多老板都说过。开会的时候说,贴墙上说,印在员工手册里说。说得跟真的似的。可真到了分钱的时候,画风就变成了“公司现在困难,大家克服一下”。


    等公司不困难了,分钱的事就没人提了。


    白夜想的没那么复杂。不剥削工人,不给低于市场水平的工资,不搞什么996福报论,不把压榨剩余劳动力当成管理艺术。


    让工人拿正常的待遇,干正常的活,年底多分一点。


    就这么简单。


    至于“拿工厂当家”——白夜从来不想说这种话。太假了。家是什么?家是你受了委屈能回去的地方,是你不用算计付出和回报的地方。工厂永远不可能是工人的家,他也不需要工人把这里当家。


    他只需要工人觉得,在这里干活,值。


    钱给到了,态度就自然到位了。不用画饼,不用喊口号,不用搞什么企业文化建设的面子工程。


    开开心心来,快快乐乐走。


    大多数人不骂他就可以了。


    “走吧,下次来就能吃到螺蛳粉了。”


    “麻辣的,香辣的?”陈都灵跟在后头,已经开始盘算口味了。


    “臭的。”白夜头也没回。


    陈都灵噎了一下,赶紧换了正事:“老板,招聘的事……”


    “招聘的事情给我爸妈吧。”白夜把手插进兜里,说得云淡风轻,“他们听说我开了一个工厂,在国外说啥也不玩了,马上就回来了。”


    陈都灵脚步一顿,脑子里浮现出两位老人家正在哪个海边悠闲度假的画面,被一个电话硬生生拽回来给儿子管工厂。这画面怎么说呢……挺孝顺的。


    “他们懂嘛?”她问得很小心。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有专业管理的。但是财务得是自己人”白夜倒是坦然,“他们是作为——想帮亲戚朋友啥的。”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老爷子老太太要安排人。


    陈都灵的脸色微妙了起来:“那不成了家族企业了?”


    “可不就是家族企业嘛。”


    “那不就是草台班子嘛?”


    “也可以这么说。”


    陈都灵彻底没话了。像白夜这样,把“家族企业”和“草台班子”两个词儿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头一回见。


    白夜看她那个表情,补了一句,这回正经了一些:“不过他们都不是管理岗,工人。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拉倒。咱们这小破厂可经不起折腾——一线工人一百个,管理岗塞进来五百个,几个月就破产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陈都灵听明白了。老爷子老太太可以安排人,亲戚朋友可以来,但门只有一扇——进车间。坐办公室?免谈。


    这招其实挺绝的。面子给了,里子没丢。谁来都得从生产线干起,干不了自己走人,谁也挑不出理。真要是个能干的亲戚,从一线干出来,反而说明真有两下子。


    “所以待遇好不是应该的嘛,都是父老乡亲,亲朋好友”


    “嘟嘟你家亲戚有上学不好的,也可以来”


    “……”


    ……


    回到首都,白夜还没来得及倒口气,就跟马冬约了一面。


    马冬这段时间工作排得很满,《奇葩》那边刚录完,马上就要扎进《喜剧人》的工作。


    两人约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包间不大,一壶龙井,两个杯子,谈的是几个亿上下的事。


    马冬把几家电视台的条件摊在桌上,一条一条捋:


    “蓝台自由度最大,可能赚得盆满钵满,也可能赔本赚吆喝。”他顿了一下,“因为他们想签收视率对赌。”


    白夜端着茶杯,没吱声,示意他继续。


    “芒果就是五五开,跟你那个《客栈》一样的模式,稳当。”马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显然这个选项在他心里已经是“保底”那一档了。


    “番茄台想主控。”马冬看了一眼白夜的脸色——主控意味着你辛苦养大的孩子,姓都得跟着别人姓。


    “首都台也想合作,不过还在审批。”


    “东北那边收视率有点差,我就不考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马冬把最后两个选项摆在中间,像是端上两道主菜:“现在就是芒果和蓝台,二选一。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白夜放下茶杯,笑了。


    “我对你有信心。”白夜说,“我对赵老师也有信心。”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对赌啊——你知道好声音一季赚了多少钱吗?十位数啊,马老师。”


    马冬眼皮跳了一下。十位数,那是十亿级别的生意。


    “要玩就玩大的。”


    马冬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是怕,他是心疼。蓝台那个对赌协议他反复看过很多遍,条款不算苛刻,但赌的就是一口气——收视率达标,盆满钵满;差一个点,可能就是白干一场。白干不至于,可能少赚不少钱啊,当然也可能赚的更多。


    “可是——”马冬还是开了口。


    白夜抬手打断他。


    “你知道这个节目也就第一季选手质量最高。后面一季不如一季。还有观众的新鲜感,就这一次,赢的机会就这一次”


    确实第一季白夜组出来最好的阵容了,下一季就退而求其次了。


    马冬沉默了。这话戳中了做综艺最残酷的那个真相——喜剧类节目的选手池,跟矿一样,富矿就那么大,先挖的先得。


    “那要不要跟赵老师公司商量商量?”马冬问。


    “不用。”白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们只有投资分红权,没有经营决策权。”


    马冬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烧水壶咕嘟咕嘟的声响。


    马冬端起杯子,碰了一下白夜的杯沿。


    “那就蓝台,对赌。”


    “对赌。赢了会所??输了??”


    “去,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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