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文学 > 玄幻小说 > 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 > 15. 第十五章
    “咳…咳咳…!”宁却尘忙推开男人,拍着胸膛猛咳起来!


    苍明曜心疼地帮他拍着背,着急道:“太傅……朕……”


    “……别叫我太傅。”


    宁却尘老脸一红,心道在这种“坦诚相对”的时候叫太傅,实在是太叫人……无地自容……


    苍明曜却以为宁却尘生气了,捧着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低头扣着手。


    宁却尘:“……”


    “陛下,”他忽然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苍明曜一惊,俨然像上学堂时突然被夫子抽答问题一般,腰背挺得笔直,声音都昂扬了几分,道:“再过两月,朕就十八了!”


    宁却尘:“……”


    这么快?


    当真是时间不等人啊……


    “你过来。”宁却尘招了招手。


    苍明曜犹豫半晌,放了碗,靠过去。


    刚转过身子,就忽然被宁却尘按住了脖子,猛地贴上了唇!


    苍明曜瞬间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太…太傅……!”


    宁却尘眉头一蹙,咬了下他的下唇!


    “嘶”的吃痛一声,苍明曜才慌忙改口道:“阿…阿宁……”


    听到这个称呼,宁却尘又是眉头一跳,却终是没有反驳,心道叫这个总比叫太傅好。


    罢了,孩子还小不懂事,就随他去吧。


    松开唇瓣,宁却尘轻抚着男人愕然的脸,额头抵上他的,轻声道:“陛下,臣辅佐陛下,一开始确实是因先帝所托。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臣才会留在陛下身边,殚精竭虑为陛下谋划。”


    苍明曜闻言眼神一缩。


    “然而岁月匆匆,你我也相伴了这般数十载了,臣之忠心,陛下难道还不明白吗?”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御花园中的一座短桥上,清明时节,细雨纷纷,贪玩的小皇子忘了带伞,缩在假山下的小石洞里,等着母妃和宫人们来救……


    蓦然一席青衣入眼,那人蹲下身来,衣摆沾了满地雨水泥渍,只笑意清浅,将手中纸伞递给他。


    男人面如白雪,笑如春风,一双秋眸浅笑盈盈,对他柔声道:“小殿下,秋冷天寒,莫要湿了衣襟,着了凉。”


    第二次见面,苍明曜九岁,天子驾崩,鸣钟丧鼓,满城悲恸,满天白纸白旗猎风飘扬,妃嫔皇子公主贵了满地,哭声传出八千里远……


    唯独少了一人。


    云妃殿内,小苍明曜正随一众宫女太监铺在床边,撕心裂肺哭喊着殉情的母妃。


    殿门骤然被人撞开,狂风呜咽灌进殿内,宁却尘领头闯进殿来,身后的朝臣们震惊、愤怒、看戏,各种表情皆有。


    宁却尘的丧衣衣摆被狂风吹的飞起,面上却是岿然不惊,直直向床边的苍明曜走去,单膝跪在他面前,明黄遗诏被举至头顶,一字一句道:


    “臣宁却尘,恭迎陛下登基——”


    至此,苍明曜便成了东昭国的新帝。


    茫然、害怕、无措,尚未当熟皇子便成了帝王,尚还是个孩童便背上了举国重担,那时的苍明曜甚至都不明白“帝王”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就被强硬地穿上了龙袍,看着满地朝臣向他跪拜……


    他只能抓紧那个牵着他走向皇位之人——宁却尘。


    至死不愿松开。


    宁却尘扶着腰,叹气道:“倘若臣当真想走,早便走了,何须等到今日?”


    “先帝驾崩之后,陛下成年之前,整整八年,世人皆讽我宁却尘奸佞之臣、权势滔天,人人巴不得我早些失势放权,既然如此,有何人会拦我?又有何人,胆敢拦我?”


    “陛下,你说呢?”


    宁却尘望向面前已经怔住的男人,话语一顿,爱提问的老毛病又犯了。


    苍明曜薄唇微张,一张俊脸白了又红,犹豫许久,才低下头,闷声道:“太傅自是对朕极好的……”


    宁却尘眉头一挑,心中掂量着苍明曜到底听明白了几分?


    他是极想跟苍明曜盘根到底,解释明白。


    但两人眼下这般“处境”,屋中的腥麝味尚且还未完全散去,宁却尘半倚靠在床头,身上只有一方薄被堪堪蔽体……


    宁却尘肚子鼓涨,稍一用力,腹部肌肉便拉扯的痛,眼底倦色更是掩都掩不住,全靠毅力强撑着,才能跟苍明曜说话。


    他知晓苍明曜太小就承担了使命,见惯了腥风血雨,心中时常惶恐不安,所以对他的依恋近乎到了一种痴狂的地步。


    在宁却尘彻底还权给他之后,这种不安就彻底没了压抑的地方。


    毕竟就如廉长柏说的,宁却尘既无家室也无近亲,从前还有责任担在肩上,现在还了权,便是彻底了无牵挂了。


    他若想走,是真的可以随时拍拍屁股就走。


    苍明曜也看出了宁却尘越加苍白的脸色,到嘴的话马上咽了下去。


    此刻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太傅,”苍明曜伸手想来抱他,“朕先帮你洗漱,你先好好休息吧。至于这些事情……咱们日后再说。”


    却被宁却尘按住了手。


    苍明曜疑惑抬头,却见宁却尘的表情有些奇怪,面上薄红更甚,隐隐又蔓延到耳根之势,眼底流光婉转闪烁,已有些肿起的红润嘴唇微张半晌,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苍明曜盯了他许久,直到被盯的实在没办法了,宁却尘才在男人迷惑的目光中,支支吾吾地开了口:“今…今日就不洗了……”


    “为何?”苍明曜俊眉一蹙,他五官本就生的硬朗,如今笑意一消,更显几分威严,“朕听人说,男子欢爱过后,若不早些清理,在腹中含久了会不舒服的。”


    宁却尘眉头又是一跳,心道苍明曜这都交的是些什么狐朋狗友?


    警觉心一起,宁却尘下意识便追问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陛下面前提及这等不堪入耳之事?”


    “是魏家那小子?”


    苍明曜愣了一下,立刻摇头道:“不是的,是朕自己要问的,不关风去的事!”


    宁却尘:“……”


    还真是他。


    武安侯魏愈的长子——魏风去,京中有名的花花公子,男女不忌。


    宁却尘幽幽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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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道:“你倒是跟他关系好。”


    苍明曜挠了挠脑袋。


    宁却尘忽然心情有些复杂,卫家那孩子虽性子顽劣了一些,但本心乃是好的,当初武安侯将魏风去送进宫与苍明曜作伴时,还是宁却尘自己亲自把关点头的。


    魏家世代武将,忠于朝堂,两人自小一直长大,关系好自然也无可厚非,他这么问一嘴,反倒显得奇怪了。


    宁却尘刚想说些什么找补,却见苍明曜的眼睛忽然亮了!


    男人猛地趴到他跟前,惊喜道:“太傅,你是不是吃醋了?!”


    宁却尘:“……”


    “没有。”他面无表情的回答。


    他吃哪门子的醋?


    且不论他名义上还是苍明曜的师长,不过是与他睡过几次,苍明曜对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罢了,就算他真是苍明曜的后妃,对于天子,三千佳丽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自然也是没有资格吃醋的。


    可苍明曜却不依不饶,他捕捉到宁却尘眸光中一瞬间的变化,笃定了他心中就是有自己的!


    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连对那人的千分之一都不到,可只要知道宁却尘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真情,苍明曜便觉心脏都要欢喜的炸开了!


    宁却尘眼看着苍明曜盯着自己的眼睛越来越亮,心道他身后若有尾巴,恐怕早已甩上天了!宁却尘便知道他必是想多了。


    但比起否认后叫苍明曜继续发疯纠缠,他一两句话便能让男人开心大半天,宁却尘到嘴反驳的话到底是没有说出口,闭嘴默认了。


    苍明曜顿时笑得憨痴不已,自顾自辩解道:“朕跟风去就是普通好友,真的没有什么的!”


    “朕之心中,从始至终都只有太傅一人!”


    “知道了知道了。”宁却尘掏了把耳朵,耳尖又有些发红。


    他捞过一旁被子披到苍明曜身上,怕男人光着个屁股蛋着凉。


    天子若是在他床上病了,那他罪过可就大了。


    可他被子刚一覆在苍明曜的后背,男人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目光灼灼地追问道:“太傅太傅,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呢!”


    他视线缓缓向下,落到宁却尘被薄被覆盖的腿间,眼神暗了几分:“你到底……为何不愿清洗?”


    宁却尘忍不住指尖缩了一下,眸光垂下几分,长睫微颤,抿唇半晌,才认命闭眼道:


    “长柏说……在里面多留一会,怀上龙嗣的几率会更大几分……”


    ……


    很快,他就听到了男人变得沉重的喘息声……


    宁却尘不用睁眼也知道,两人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形。


    宁却尘赶紧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歪头倒下,两眼一闭。


    “累了,睡觉。”


    男人挠了挠鼻尖,终是什么也没有做,默默爬上床,抱着宁却尘睡觉。


    只是这事一开了头,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苍明曜自那以后几乎隔三岔五便来,澜潇苑内时常响起令人脸红心跳之声,锦絮与郑德两人在门外看守,对视一眼,皆是恨不得将脸埋进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