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尧跟在左文身后想拦住他。


    左文却把他的手打掉,坚决地走了过去。


    沈敬尧一个人在路边站了一会儿,跟过去不好,不跟过去也不好。


    而且……


    沈敬尧看向褚宁,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左文就是要看看沈敬尧有没有骗他。


    他笑容灿烂,“是纺织厂的工人还是……哎,看你们眼熟,不会也是警察吧?”


    左文昂首挺胸,展示自己的制服。


    纪芹迟疑片刻,说:“我们是警察。”


    左文更加热情,“我就说嘛,我们一定见过面!估计是在哪次学习会议上,我有印象。”


    学习会议开得多,见过也不奇怪,这是最好的说辞。


    纪芹:“……我们才第二天做警察。”


    左文:“……”


    沈敬尧没和他说啊!!


    褚宁瞥了眼沈敬尧。


    陈洋不是念的警校,怎么会去做警察了?她记得他是学医的?


    不过褚宁知道,最好的前任就是从此以后安静装死,不打扰对方的生活,褚宁一声不吭。


    沈敬尧:“……”


    他又看了褚宁一眼。


    褚宁依然不说话。


    沈敬尧:“……”


    眼见谎言被拆穿,左文只能热情地表达友好,“这个吧,咳,可能是你们一身正气,看起来就像是做警察的,我一时没认准。对了,你们是不是需要帮忙?大家都是同一个单位的,应该互帮互助。”


    纪芹狐疑地看着左文,又看看沈敬尧,然后坚定道:“我得听这位同志说句话。”


    左文:“啊?”


    纪芹说:“你不像是好人。”


    左文:“……”


    沈敬尧就像好人了?!


    左文狠狠瞪了一眼沈敬尧。


    沈敬尧只好说道:“同志,我们的确是警察,他没有骗你。”


    只不过是法医而已。


    褚宁轻轻挑眉。


    嗯,声音还和以前一样好听。


    “不用了,”褚宁不想和他有瓜葛,毕竟她马上就要结婚,要和其他男人杜绝往来,“我们可以处理。”


    沈敬尧轻轻拧眉。


    左文“嘶”了一声。


    人家不仅假装不认识沈敬尧,还要保持距离。


    这像是要结婚的样子?沈敬尧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纺织厂已经下工,工人们陆陆续续往外走。


    褚宁和纪芹对纺织厂了解不多,她们年纪又小,自然不认识纺织厂的人。


    一时犯了难。


    “你们来找谁?”左文说,“我妈是纺织厂的,这厂子里的人我都认识。”


    方才还对左文和沈敬尧不冷不热的褚宁眼前一亮,殷勤地向左文靠去,“同志您好,我看您也面熟,以前应该是见过,您姓什么?”


    沈敬尧:“?”


    他皱眉看着褚宁。


    都和左文打招呼了,继续忽视沈敬尧也不太好,褚宁草草分给沈敬尧一句话,“这位同志也是一身正气。”


    然后继续追问纺织厂的事。


    沈敬尧:“……”


    左文热情地介绍着,“你们要找郑叔啊,郑叔我认识,他和我妈关系不错,经常走动。郑叔人不错,对我们这些小辈很好。”


    褚宁说:“男女关系方面呢?”


    “男女关系?他对家人也很好,没听说有这方面的事,”左文说,“现在查得那么严,他也不敢。”


    “那就不对了,”纪芹说,“他的妻子已经闹到派出所了,如果他的风评很好,吴淑珍这样闹,不怕影响郑守义的前途吗?”


    “吴婶啊,吴婶就这样,”左文无奈道,“她总是和人家吵架,大家都说她不讲理,平时我都害怕撞见她。”


    不对,还是不对,看陈素芬的状态,可不像是完全被吴淑珍冤枉了。


    她明明很害怕吴淑珍。


    “喏,他人来了,你们想问什么直接去问好了。”


    左文指了指郑守义。


    郑守义穿着工装,笑容如春风。


    他身边是几个工人,看起来关系很不错。


    人缘不错。


    郑守义身后几米,还有一个女工人。


    女工人头发凌乱,格格不入。


    精神面貌最重要,即便工作一天,下班前一刻他们也会整理好自己。


    “哎,这个人……”左文回忆道,“她好像和郑叔有点儿关系。”


    怎么又扯出来一个人?


    纪芹都快糊涂了。


    褚宁问:“什么关系?”


    “说是情人关系,”左文压低声音,“不过后来厂保卫科查明是王苗诬陷郑叔,后来王苗给郑叔道歉了,郑叔没再追究,王苗继续留在厂子里工作。吴婶还去王苗家大闹了一通,话说得特别难听,纺织厂的老人都知道。”


    “真是诬陷?”


    “肯定是,王苗都写保证书了,”左文说,“你瞧,现在已经没人愿意和她一起走了,就怕她再生出事端。”


    褚宁拧眉看着郑守义和王苗。


    郑守义意气风发,王苗则佝偻着腰,左顾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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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过依稀还能看出王苗的五官不错,曾经正常时应该是个小美人。


    纪芹唏嘘道:“这厂子里的事可真不少。”


    “老一辈的事更多,咱们年轻人都算不错的了,”左文说,“想吃瓜来找我,我这里的瓜多的是。”


    褚宁道:“我还真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你说。”


    褚宁说:“这件事暂时不能让郑厂长知道,能麻烦你暂时保密吗?”


    左文一愣,接着点头,“保密,明白。”


    褚宁不太信任左文。


    这种时候,还是陈洋的话比较有保障。


    褚宁看向沈敬尧,“一定要保密的。”


    沈敬尧余光看去,反问:“用得到我了?”


    褚宁:“……”


    这男人可真小气。


    拿到“情报”,褚宁和纪芹兵分两路,纪芹“跟踪”郑守义,褚宁则去追王苗,她想和王苗聊聊。


    两个没接到任何指示的人干劲十足。


    左文感慨道:“年轻人就是积极啊,领导一道命令,玩了命地加班。”


    沈敬尧看着褚宁的背影,说:“她们自己要查的。”


    “啊?”


    “如果是领导的命令,怎么会进不去纺织厂。”


    左文大为震撼,“像你这种工作狂,居然还有不少?!”


    沈敬尧蹙眉不语。


    郑守义、王苗,还有褚宁问起的陈素芳,以及那位可能与陈素芳有关系的张大海。


    这几人的关系绝不简单。


    他看得出来,褚宁当然也看得出来,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张大海这个人……


    沈敬尧向前走去。


    左文问:“你干嘛?还得回局里汇报工作。”


    沈敬尧把公文包交给左文,“你去。”


    左文:“……真是稀奇了,沈大法医居然不想工作?喂,人家都不认识你,你就别上赶着去了,还真想娶人家啊。”


    沈敬尧停下。


    左文劝道:“我都看到了,人家一句话都没和你说。”


    沈敬尧看向左文,“说了。”


    “?”


    “她让我保证你会闭嘴。”


    左文:“……”


    这是个痴汉吗!


    “我真搞不懂,你干嘛这么上心,你认识她??”


    这家伙不是都快结婚了吗?


    沈敬尧道:“嗯,过去的对象。”


    “过去的对象也不行……呃,等等,过去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