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清弥正在拆宇都宫褚田寄来的包裹,这没什么,毕竟自从对方知道他们生日时间后每年都会寄来礼物,只是这次……
为什么都是裙子?
她抖开洁白的洋裙,将其收进柜子。
这已经是她在五分钟内拆的第十套裙子了,再这么装下去恐怕真的要弄个衣帽间才行。
终于将宇都宫家寄来的包裹全部处理完之后,她开始拆其他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她的朋友并不算多,能给她寄来礼物也就沢田纲吉和久世静香他们,但令人意外的是铃木雅依竟然也给她寄了礼物。
自铃木尤香发现她不像正常小孩之后就禁止自己女儿再跟她接触,现在更是转学去了东京。
犹豫再三她还是率先拆开铃木家送来的包裹。
是一卷老旧的录像带。
谨慎起见,她并没有选择播放而是直接将其塞进了柜子最下层,接着便拆起了其他包裹。
沢田纲吉送了一顶毛茸茸的白色针织帽,静香他们送的手工作品,还有其他一些平时说的上话的同学送的东西,零零散散加起来有……
哇哦。
她盯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占了半个房间的礼物盒,有些疑惑。
这到底都是谁送的?
因为今天是儿童节的原因,全校放假她没办法去学校找人确认,也就是说她不知道该向谁回礼。
她思考一会还是出了室内,然后和在打扫庭院的嘴里叼着根草的飞机头先生面面相觑。
草壁哲矢:……
穿着纯白和服的大小姐笑眯眯地向他打了声招呼:“草壁先生。”
男人拍了拍手上的灰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大小姐早。”
“不用这么拘谨,我就是想问一下,风纪委员会有没有全校学生的名单。”
“您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去拿。”
“不用。”
云雀清弥抬了抬头。
虽然还是有些阴沉,但好在没有下雨。
“我等会自己去拿就好,您的工作还没处理完吧。”
“好的,只是…方便问下您需要它做什么吗?”
“是因为今年收到的礼物有些多所以就想看看名单确认一下,下次回礼。”
草壁一听这个连忙摆手道“不用这么麻烦的,委员长已经将所有往这个地址寄礼物的人员名单统计完毕,您需要的话直接去拿就好。”
“谢谢您的告知。”
“不用客气。”
草壁心中感动的留下泪水,但面上还是保持着沉稳的表情,目送走廊上的背影,内心再次发出感慨。
为什么同样都是姓云雀的,脾气性格如此天差地别呢?
天知道他第一次见云雀清弥时有多么震惊!
没有一丝一毫委员长的影子,两人之间除了那张有一点相似的脸和同样强大的实力外简直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云雀恭弥对待外人是相当的简单粗暴,就像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草食动物和肉食动物一样,不认年龄,不分男女,只论强弱。
云雀清弥就大不相同,不论对谁都是一副温温柔柔,体贴大方的样子,甚至还会在路上扶老人过马路。
简单来说就是,两人有不同的处事规则。
所以一般来讲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无论做什么温柔优雅的大小姐都会原谅你的。
前提是不犯原则性错误。
“您有什么事吗?先生。”
撑着雨伞的女孩回头,脸上挂着一贯的浅浅笑意。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眼神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庞,最后锁定在眼角的泪痣上。
他想到了一个人。
富江。
对面的女孩长得和富江像极了。
那个让他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女人。
但不一样的是,她不会对他露出这种表情。
她只会恶毒的咒骂,嘲讽,然后毫不留情地拿走他的一切。
富江……
富江。
富江!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心中莫名地冲动越来越强。
“为什么你要和她长那么像?”
云雀清弥:?
她向后退了一步却一脚踩进水坑中,溅出的水花浸湿了透明的雨衣下摆。
女孩脚步一顿,被面前的男人揪住雨帽,强行面对那张扭曲的脸并且还被冲着大喊大叫。
“为什么要抛下我?富江!”
“我为你放弃了一切!!!”
稍微熟悉的名字让云雀清弥立刻回想起灵魂状态时见到的美丽少女。
她想说些什么却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混着酒气的恶臭,于是放弃说话,屏住呼吸,毫无反应的被人拽进巷子,雨伞也脱手掉在了地上。
片刻后,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一只沾着血的白手套的手握住伞柄将其捡起。
满身是血的女孩面无表情地脱掉另一只几乎被血浸满的白手套扔掉,然后扯开扣子,将同样被血溅得星星点点的新款式雨衣无情扔掉。
俨然一副刚杀完人的样子。
可惜,她今天穿那么严实可不是来杀人的。
从口袋里翻出电话打给风纪委员帮忙收尸后,她转身离开原地。
“我觉得你得加强一下并盛町的巡逻措施。”
正在办公的男孩动作一顿,看向推门而入的女孩,由于对方的样子有些狼狈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黑发依旧整洁光滑,但雪白的面颊上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痕,身上洁白的洋裙倒没什么脏污,但在这种天气下还是头一次见她不做任何防护措施。
她把伞丢在门口,关上门后就脱掉剩余的一只手套,直接丢进垃圾桶里。
“建议你严查最近进入并盛的可疑人员,尤其是那些嘴里喊着富江的男人。”
见过富江的云雀恭弥懂了。
“解决了?”
云雀清弥坐在沙发上倒了杯茶缓缓“嗯”了一声,“已经通知风纪委员去处理了。”
她捧着茶杯小心吹散冒出的热气。
“你该庆幸遇到他的是我,如果他遇到的只是一个普通小孩……”
冷白色的脸颊从热腾腾的雾气中抬起,带着一股无法驱散的寒意去注视桌前的男孩。
“并盛的秩序不就乱了吗?”
云雀恭弥一脸稀奇的和对方对视片刻,后知后觉地点头肯定道:“我会让他们注意。”
云雀清弥其实并不为此感到生气,她只是在奉行一种理念——
杀人者人恒杀之。
不该做的事情就不该原谅,比如教唆杀人者,亦或是吞食灵魂者,还是那个因一时的欲望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东西。
怎么索取就该怎么偿还。
也包括她。
这是她上辈子死去的母亲教她的道理。
女孩低头去喝茶,一杯见底后她问:“你等会有空跟我走一趟吗?”
……
佐野真一郎开的摩托店内来了两位特别的客人。
一位身穿洁白洋裙的漂亮女孩,和一位气势骇人却身着校服臂章的黑发男孩。
虽然有些奇怪但面对孩子,他还是保持着温柔的微笑道:“欢迎光临,两位是来看摩托的吗?”
“是的。”
那位看上去温柔的女孩打开手机道:“我前几天在网上下了一单最新型号的摩托车,今天是截止日期。”
佐野真一郎的微笑僵住了。
现在的女孩都已经骑上摩托了吗?
“先生?”
“啊,我听到了,来这边吧。”
他带着两个小孩来到里面的一间室内。
“这辆摩托是现在最新款,一天前到货的,光是打磨调整就花了很长时间,你看如何。”
云雀清弥往外叫了一声。
“恭弥。”
他们身后赘着的小尾巴这才走了进来。
原来是他要买。
佐野真一郎松了一口气。
男孩骑摩托起码比女孩安全,只是……
秉承着顾客至上的理念他还是问了一句:“小朋友,你的腿长可能不太够,要不要调整一下。”
云雀清弥:噗呲。
满意点头的云雀恭弥:……
从进店起就困得睁不开眼的小孩终于看了这家店的主人一眼,锋利的目光直直刺向他。
佐野真一郎心中一惊,下意识安抚起来:“主要是为安全找想,如果不想的话等长大在骑也不迟。”
男孩这才淡淡地移开视线道:“你改吧。”
竟然这么好说话。
佐野真一郎利索的改装起来。
说实话,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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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他以前虽然经常见,但从没在那个小孩身上见过就是了。
真不得了啊。
“这家店是才开业吗?”
不知何时走到身边的女孩开口攀谈道:“这里的装修风格不太好呢?”
正在拧螺丝的男人慢吞吞地回应道:“这也没办法,因为刚开业没多少启动资金。”
“这样吗?”
云雀清弥觉得自己的赚钱机会来了,她顺势问道:“那如果有人决定资助您开店的话,您意下如何?”
佐野真一郎安装踏板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回头,他的目先是落在女孩材质不凡的洋裙上,然后是真皮白靴,最后是毛呢白绒礼帽。
他这才发现自己今天这两位特别的小客人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的事实。
但再三考虑后他还是选择了拒绝。
女孩并没有因此露出失望的情绪,只是平静的向他询问原因。
“怎么说呢?”
佐野真一郎挠挠头道:“可能是我比较喜欢平凡的生活吧。”
他拿出手机展示一张照片。
“这位是我弟弟佐野万次郎。”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陪着他,而且我可不想变成那种为了工作整天加班的男人。”
云雀清弥了然点头,随即指向不远处坐着的男孩道:“那是我弟弟。”
为人处世第一课:当别人开始介绍自己家人,礼貌起见自己也应立马跟上。
“我就说怎么那么像呢。”
等佐野真一郎改完摩托后,天色已经来到了半晚,几人在店门口告别。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男人看着利索爬上摩托前座的男孩担忧道:“虽然已经调整的很适合你的身体状况,但以防万一……请让我问一下你之前骑过吗?”
“啰嗦。”
男孩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冲后面的女孩扬了扬下巴。
“上来。”
云雀清弥撑住后座轻轻一跃,坐上了后座。
“再见先生。”
她向身后的男人挥挥手道:“金钱数额过大会有延迟,稍后会到您的账户上,我们就先走了。”
随着话音落下,巨大的引擎声轰鸣起来,佐野真一郎闭了闭眼,等再睁开时面前就只剩下摩托车的尾气。
算了。
他看着手机到账的数额,挠挠后脑勺。
今天赚了一大笔就带万次郎出去吃吧。
至于回来后发现店内失窃……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虽然我医术高超,你也天赋异鼎,但相信我——”
云雀清弥一只手抱住身前男孩的腰,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帽子,继续道:“如果继续按这种速度行驶的话,我们会在五分钟内翻车。”
“我知道。”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男孩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反而把把手又往下拧了一圈。
速度更快了。
云雀清弥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就算不睁眼光把耳朵贴在男孩后背,听着从中传来的闷笑声她也知道,身前的男孩在笑。
她其实一点都搞不懂,为什么云雀恭弥会喜欢这种生命随时都会死去的状态,失控濒死就这么令他着迷?
这么想着,她索性不再去管翻车问题,反正她又感受不到痛。
直到摩托的轰鸣声熄灭,云雀清弥顶着凌乱的头发下来后,才后知后觉到他们两个竟然没出车祸。
“这有什么奇怪的?”
云雀恭弥把车钥匙扔给赶过来的草壁,脸上扬起一抹充满傲气的笑容道:“之前教训了一群鬼火少年,为了宰了他们,我抢了一辆摩托追了他们三条街。”
云雀清弥:……
她一脸微笑地竖起了大拇指,男孩“哼”了一声,接过草壁递来的东西丢给她,简言意骇道:“礼物。”
云雀清弥稀奇地拔出手中笔直的长刀。
两人生日其实不在同一天,但云雀恭弥实在懒得去记,就全部改成了儿童节这一天,所以每年互送生日礼物很正常,但只有今年……
她收到了一把刀,还是开过刃的。
跟她上辈子用的不太一样,这把类似于横刀,刀身笔直,顶端斜切。
但有一个问题是……
“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能携带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