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连忙起身,给他让了位置:“易安,摇表器我已经拿回来了,这是太太提前给你订的生日礼物。”
“嗯。”他点头,迈着大长腿走进房间,脚步有些踉跄,最后坐在了公主床上。
随着他进来,房间瞬间多了一抹浓重的酒精味,毫无疑问,都是从江易安身上发出来的。
甜甜的嗅觉很敏锐:“哥,你喝酒了?”
“嗯,和几个朋友打完球去吃饭,聊开心了,就喝了几杯。”
袁野小心揣测他的脸色,问:“易安,下周三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怎么过?要不要办生日会之类的……”
他直接打断:“不用费心给我搞什么仪式了,那天我有其他安排了。”
“是。”袁野低眉顺眼极了,再也不敢提“生日”两字,害怕又触到他霉头。
江易安对仪式没半点兴趣,倒是对房间某个人很感兴趣。
他眯起眸子,双眼被酒精浸染,染了一抹血丝:“你上次,到底哭什么呢?”
宋知恩一惊,原来他这么敏感她的情绪变化,慌乱对上他的视线,又迅速移开,四下乱找救兵,看向了袁野。
见她不回话,江易安又问了一遍:“你上周情绪很不对劲,到底在哭什么?”
甜甜也有这个疑惑,在旁边插嘴:“对呀,小宋老师,你上周来我家眼睛都哭肿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她稳了稳心神,当着袁野的面,随口编了一个理由:“也没什么事,只是我都大三了,四级还没考过,被辅导员凶了一顿,所以哭得很伤心……”
看吧,看吧,这个女骗子撒谎越来越娴熟了,而且脸不红心不躁。
刚说完,房间就陷入死寂一般的沉默,短短几秒,度日如年,宋知恩紧张地扣手心,生怕他们继续追问,因为谎言很难自圆其说,只要多问几句,就会露出破绽。
“就这点小事,至于哭得那么伤心?”
江易安没有起疑心,而是略带嫌弃看了她一眼:“英语有什么难的?不是让袁野教你了吗,教的怎么样?”
“我才刚学呢,什么都不会,”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而且我基础不好,可能要学很久,很久。”
“你真笨,”他再次毫不留情吐槽她,“要不我也教你,这样你就有两位老师了,肯定能学的更快,怎么样?”
“不要!”宋知恩立马表示强烈抗议:“你才不会好好教我,肯定会天天骂我笨,我才不要你教!”
“阴阳怪气!”江易安附身过来,轻轻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宋知恩捂着小脑袋:“疼!”
可他没有一丝道歉愧疚,幽深的眸子不见底,直愣愣盯着她的脸,轻轻叹息一声,带着幽怨和遗憾。
“明明长得这么像,怎么你就这么笨呢?”
醉鬼讲话是没有逻辑的,房间人都在迁就他的情绪。
大概是喝了点酒,江易安今天变得和往常很不一样,讲话太过直接,甚至有些孟浪,完全不符合他平日的克制和高冷,是被酒精侵蚀了大脑吗?
宋知恩有些招架不住,疯狂眨眨眼,向袁野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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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求助的眼神。
袁野成功接收信号,立马起身解围,拉起江易安:“易安,你是不是喝醉了,我扶着你回去休息吧?”
“谁喝醉了?”醉鬼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喝醉的:“我不走,我就待在这。”
不仅醉的不轻,还犟的很。
袁野最懂他的情绪为何异常,一边搀扶他一边提醒:“易安,你喝醉了,你看清楚,她是小宋!”
“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
江易安这才酒醒了一点,恢复了一丝理智,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袁野瞅准机会,拉着他就往外走:“甜甜下周就要期中考试了,小宋还得给她辅导数学呢,你就别在这里打扰她们学习了。”
转眼间,江易安已经在房间里睡下了。
但他今天的怪异,还是让宋知恩疑惑不已,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夜幕悄然降临,宋知恩给江甜甜补习完数学,自觉离开了江家。
可那句话却一直困扰她,令她上课都会走神,还有江易安的异常行为,那双总是盯着她的眸子,幽深哀怨,令她越来越看不懂他。
直到周三,她正在上课,江易安突然莫名其妙给她打来一个电话。
“在学校?”
“嗯。”
“正在上课?”
“对。”
“我要请你吃饭,你逃课过来吧。”
“为什么?”
她只觉得没头没脑,他又要干嘛,最近情绪反常不说,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请她吃饭?